[翻译]互联网让你变得聪明

6月5日的华尔街日报上有两篇针锋相对的文章,一篇是 Does the Internet Make You Smarter? 另一篇是 Does the Internet Make You Dumber? 我对这个问题也是较感兴趣,今天便把它们都读了,先翻译第一篇smarter,下周抽空再来dumber一下。


互联网让你变聪明了吗?

Clay Shirky 说 伴随着愚蠢的视频和垃圾信息的是一种新的阅读和书写文化的根基

数字媒体已经使得创造和传播文本、声音和图像更加的廉价、方便和全球化。公众可及的媒体中的很大一部分现在是由那些对专业性的媒体标准和实践知之甚少的人们创造的。

相反,这些业余者产生了无尽的平庸之作,使得质量和可容忍度的标准不断下降,并且导致对早期混乱和智力崩溃不断上升的担心的预测。

但当然,这是总在发生的事情。每次创造和消费媒体的自由的增长,从平装本到 Youtube,都刺激了那些熟悉旧有体制的人们,使得他们相信新的媒体将会让年轻人愚蠢。这种恐惧至少可以追溯到活字印刷术的发明。

自从 Gurenberg 的印刷术传遍欧洲,圣经被翻译成各种语言,使得人们可以直接阅读这些文本;随之而来的是现代文学的潮涌,其中的大多数只是平庸之作。粗鄙的圣经译本和远离神学的各种作品为宗教纷争和社会动荡助燃,于是产生了这样的主张,印刷术如果不加控制就将导致混乱和欧洲精神生活的肢解。

这些主张当然都是正确的。印刷术为宗教改革助燃,后者确实摧毁了泛欧洲的教堂对精神生活的控制。16 世纪时印刷术的敌人们没有想到——也不可能想到以下的内容:我们围绕者新生的大量的现代文学建立了新的标准。小说、报纸、科学杂志,虚构和非虚构的作品的分离,所有这些创新都发生在抄书吏体制的崩溃的时代,并且全部有利于加强而不是减弱的作用于智力扩展和对社会的作用。

举个著名的例子,科学革命的一个基本观点在于同行评议,这个想法是科学应是包括了他人的反馈和参与的合作。同行评议是一种文化系统它将印刷发行视为理所当然的将研究快速而广泛的传播出去的方法,但是加入了这种文化上的限制使得它更具价值。

我们今天也生活在一个类似的出版能力爆炸的时代,数字媒体将十几亿人连接在同一个网络当中。这种连接反过来让我们能够发布我们认知上的“出钞”,这个星球上受过教育的人们每年数千亿的空闲实践被用来做他们关注的事情。在20世纪,那些时间中的大部分被用来看电视,但是我们的认知上的“出钞”如此之大,哪怕将其中的一小点时间从消费转向参与便能创造出巨大的正面作用。

Wikipedia 采用了同行评议的设想并将它应用与全球范围的志愿者,从而在 10 年内成为了最重要的引文参考资料。贡献给创造 Wikipedia 的累计时间,大概是人类思考的 1 亿个小时,也就是每个周末美国人用来看广告的时间。不过是在参与方向上的微小改变便创造了非凡的新的教育资源。

同样的,开源软件,被创造出来而没有经理对员工的控制和产品的的所有权,是互联网扩展的关键因素。从超新星到质数对任何事物的搜索现在都是巨大的分布式的成果。Ushahidi08 年发明的用于肯尼亚危机的地图工具,现在是一个关于全球各地的危机的公民报道聚合。PatientsLikeMe,是一个设计通过让病人公开的分享他们的健康信息的从而加速医学研究的网站,通过呼吁分享在寻医过程中的感受,已经聚集了超过历史上任何医疗机构的卢格里格病(肌萎缩性脊髓侧索硬化症)的患者群组

当然并非所有人们关心的事情都要求高智力。但媒体变得更丰富,平均质量迅速下降,而新的系统性的质量标准兴起的慢。现在我们有了“世界家庭滑稽录像”在 Youtube上 每天 24 小时一周七天的播放但是有改变世界潜力的认知“出钞”还是早期的和特殊的事情。

这也是常常发生的。在印刷的历史上,色情小说比科技杂志要早出现 100 年,而对分心的抱怨总是很泛滥,马丁路德作为印刷术最重要的受益人抱怨说:“巨量的图书是巨大的邪恶,没有任何办法来限制这种对写作的狂热。”爱伦·坡,一位在另一个出版的狂飙中写作的作家,得出这样的结论:“在知识的各个领域中广泛出版的各种书籍是这个时代最巨大的邪恶之一,因为这为获取正确的知识设立了最严峻的障碍。”

对于分心的回应,无论是当时还是现在,是社会结构。阅读是非自然的行为,和使用电脑相比,我们将会较少的阅读图书。一个识字社会是如何形成的?是通过将额外的资源每年都用来训练孩子们能阅读。现在是我们计算出什么样的资源是我们需要用来为我们使用数字工具做准备的了。

认为数字化会引发愚蠢的想法认为我们将在把数字化的自由同社会结合起来上失败,虽然我们已经将读写能力和社会结合起来过了。这种想法依次的依赖于三种观点:1.不远的过去是知识成果光辉的和不可替代的高水位标志;2.现在只是以由一群愚蠢的玩意而不是精致的试验为特征的;3.年轻一代将在发明互联网时代的文化标准上失败,而 17 世纪的知识分子在发明印刷时代的文化标准上就偏偏能够成功。也有对应的三点理由认为互联网将为 21 世纪的知识成果助燃。

首先,悲观主义者眼中的美好的过去细细看来并非那般美好。悲观主义者希望我们回到 1980 年代,这是在社会由任何明显的数字自由之前的之后一个时期。但是虽然那时常常拜倒于欧洲小说之下,但是在互联网勃发之前,其实和阅读普鲁斯特(《追忆似水年华》的作者)相比我们还是花了更多的时间看“Diff’rent Strokes”(八十年代的一个情景喜剧)。互联网事实上将阅读和写作重置为我们文化的中心活动。

如前所述,现在是一个以大量的用后即扔的文化产物为特征的时代。但是用后即扔材料的好处便是用了就扔。问题不是网络上是不是有很多愚蠢的玩意,有的,就如同有很多愚蠢的玩意在书店里。问题是有没有什么今天很棒的想法到未来也能存在下来。一些早期的认知“出钞”的应用,比如开源软件看上去能够通过测试。

并不是像悲观主义者认为的那样,其实往日并不如烟,今日也并非那么不堪。但是真正值得争论的是未来。作为带有历史色彩的一代,生活在人类历史上表达能力正在极度扩展的时期是我们的不幸。这种不幸在于丰富会比稀缺打破更多的旧例。我们正在目睹伴随着缓慢而丰富的发展文化替换品的旧有的体系的巨大压力。正如对于印刷术强制教育是相应的回应,良好的时候互联网也要求心得文化体系,而不仅仅是新技术。

有 patientsLikeMe 而没有愚蠢的视频当然诱人,就如同我们希望有科学期刊而没有色情小说,但那不是媒体工作的方式,创作自由的增长就意味着创作用过即扔的材料的自由的增长,和可以沉浸于创造美好的新玩意的试验的自由增长一样。在这个重要性上,完成一个媒体革命可不是个容易的事情我们眼前的任务是:试验使用一个全新的、无处不在的、廉价的新媒体的各种方法。这个媒体也将文明的景观,它将出版和集会的自由如同过去已经实现了的言论自由一样交给了每一个人。

Clay Shirky 是新书《认知出钞:互联时代的创造于慷慨》的作者

[翻译] 科学家拥抱开放

4月9日的 sicence 旗下的 sciencecareers 发表了专栏作家 Chelsea Wald 的文章  Scientists Embrace Openness 对 open science notebook 等 open science 的情况进行了报道,觉得对了解open science 的现状较有帮助,翻译此文。

以下为翻译内容:

历史上有很多科学家在竞争中将自己的想法隐藏起来的故事。比如达·芬奇,他那奇怪的倒向书写可能部分的源于担心小偷偷走他的想法;再如伊萨克·牛顿,他用变位词的方式来书写那些他要隐藏起来的想法。科学长久以来是个竞争激励(dog-eat-dog)的世界。

所以现在有些科学家将要近乎相同程度的不仅分享他们的结果,有些时候,还要分享他们的原始数据——甚至是他们的实验记录——还通常会在即时(real time)。他们是一个被成为 Open Science 的运动,或者更加准确的称为 Open Notebook Science 的运动的一部分,他们的格言是 “没有内部信息(No insider information)”。(文末附有一个内容更多的术语表)

初看起来,开放可能会导致严重的职业危险,数年的工作可能因为竞争者利用你的数据发表文章而化为乌有——但是很多 Open Science 的参与者表示收益还是大于风险。益处包括更多的合作的机会,更多的来自同事的反馈,和这些研究有更大的可能被可以利用它们的人得到。与很多人的直接相反,参与者们认为开放能帮助他们宣称优先权和化解被剽窃的担心。

“我确定的相信,人们越开放,科学总体上越有效率,”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UC), Davis)的进化生物学家 Jonathan Eisen 说,他的大部分研究都是开放的。“无可争议的,对于那些选择开放的人们存在风险,但是对于社会的益处又是巨大的。既然纳税人为我们的研究买了单,我想除非你能证明那样是错误的不然就应该开放。”

开放起来

位于阿尔伯克基的新墨西哥大学(the University of New Mexico in Albuquerque)的实验生物学家 Steve Koch 是最为狂热的 Open Notebook Science 参与者之一。大约两年之前,他开始通过博客分享他的一些想法和结果。同时,他的一位研究生 Anthony Salvagno 进行了一项开放实验,在 OpenWetWare 网站上报告他的结果,这个网站上存放着 wiki 风格的实验室记录。两个项目都带来了来自全世界的研究者的反馈和合作。他们感到他们无意中撞见了个大项目(hit on something big),一年之后 Steve Koch 决定将他的整个实验室完全开放。

那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具体的挑战在每个领域都不相同,但是将数据放到网络上意味着将它们转化为一种其他的科学家而且越来越多的是电脑能够使用的形式。荷兰莱顿天文台(Leiden Observatory)的天文学家 Sarah Kendrew 指出虚拟天文台(Virtual Observatory (VO) )项目——一个天文学数据的超级包括——作为那种尝试的一个典范。“如果不一开始就计划好使得 VO 的数据广泛的适用,那将需要大量的资源”她在电子邮件中写道,“我不知道较小的或较老的天文台觉得那样是否值得,即便他们提供了很好的数据。”

开放数据的挑战

开放数据可能听起来像田园诗,但是操作起来有一些真正的和实践上的挑战。比如,正如大多数发表过博客的人所认识到的,不是发表在网络上的每一件东西都得到了注意和利用。

Eisen 这样描述:“仅仅是公布数据在技术细节上就并不简单,你把数据放在哪里?…… 你使用什么样的格式? 你如何告诉别人你的数据公布的政策同其他人的不同。”即便那里已经能够有了一个预先确定的格式,比如 GenBank 格式,他说提交这些数据“也不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事情”。“那只是(基因)的序列数据,”他继续说,“想想实验数据吧,”它们来自无法计量的极宽的实验条件形成无限的格式。

然后是许可的问题,你要给数据加上限制吗?“任何时候你给数据的使用、再使用和在发布设置了限制,它就会变成一堆乱麻”Eisen 说。所以他倡议完全开放数据。“如果你发布没有任何限制的数据,它很干净,任何人可以做任何事”Panton Principles 为如何使得你的数据没有限制提供了指导原则。

把它做好可能确实是挑战,但是只是用任何形式把数据开放是个有用的步骤,德雷克塞尔(Drexel)的 Bradley 说,“如果你开放了数据自动化进入科学研究的过程就简单多了。”关键是开始行动,让你的数据能够用起来。然后“世界上的任何人可以参与进来,写一段脚本,利用人工智能和数据进行互动,而且你永远也不会知道那些数据是如何在富有成效地被使用。”

Open Notebook 的真正参与者并不将他们公开的内容局限于格式良好的数据。理想上,他们希望他们的 Open Notebook 中包括他们实验室里产生的最新的全部原始草稿。Koch 称赞宾夕法尼亚州费城(Philadelphia, Pennsylvania)的德雷克赛尔大学(Drexel University )的化学家 Jean-Claude Bradley 建立的那套一体化的系统,Bradley 也是“Open Notebook Science” 这一术语的发明人,他的实验室也是世界上最为开放的实验室之一。他利用wiki、blog、Google spreadsheets 和特殊的软件上的他的实验室的全部记录和数据及时的公开。“这是一种从信任文化走向证明文化的转变,” Bradley 说,“每个人都会犯错误,但是如果你不公开你的原始数据,没人会发现你的错误。”

而且人们确实发现了错误,Eisen 说。他第一次发布没有限制的基因组测序数据的时候,另一个科学家在几小时内就告诉他数据库里有个小错误:炭疽的序列混入了他们正在测序的组织中。“我们至少要一年才可能发现这个错误,”Eisen 说。从某种意义上说,开放这些没有限制的数据将潜在的竞争对手变成了合作者。与这些本实验室之外的人那里得到的贡献大于要大于成果被别人获取。他说。

当然,大多数科学家并不热心于承认他们的错误。Carl Boettiger, 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UC Davis )的人口生物学的研究生和一个该校的 Open Science 组织的组织者,今天开始了一个 Open  Notebook。“当你是为一个暴露错误的人时,那有点可怕”他说。但他想这种压力使他成为一个更好的科学家。“因为你对此有点担心,你的记录就能更好。”

Eisen 指出在采用开放的方式的意愿上存在代际的差异。那些 40 岁以下的人们更加习惯于将有关于他们的信息公开。“这和过去比如10年前的情况有很大的区别”他说,“很多年轻的科学家并不为此感到为难。”

风险与收益

Koch 说他对成果被抢先发表并不是很担心,虽然,同大多数 Open Notebook Science 的参与者不同,他并没有得到终身教职。Open Notebook Science 的提倡者声称,开放可能更能保护一个科学家的创意而不是把它暴露给剽窃者。牛顿利用变位词来隐藏他的发现的办法使得他在证明先于和莱布尼茨(Gottfried Leibniz)发明微积分变得十分困难。采用 Open Notebook 的科学家说他们要做的只是在他们的 Open Notebook 上找到是他们首先有个这个主意的证明或者是结果的。“我已经可以在同行评议的论文上引用我的(在线)实验室记录”Bradley 说,“那很清晰的说明了你的优先权”,如果出现非道德的创意剽窃行文,“这些发表了的记录可以很容易的让剽窃者蒙羞。”Koch 在他的博客上写到

Koch 说有间开放实验室甚至可能对他得到资助也有帮助。“主要审核者(PI,principal investigator)”描述了一种不常见的和很极端有吸引力的计划来运作这个提名的研究计划为开放获取(open access)的,”一个匿名评议者在 koch 的一份申请上这样答复。另一个评议者同意。 Koch 还觉得因为他是 Open Science 的提倡者得到的注意对他获得终生教职会有帮助。

而且,很多研究者不认为 open Science 的概念能够广泛被接受。Brian Krueger,佛罗里达大学(University of Florida )的分子生物学家并非对 Open Science 持怀疑态度,他的实验室有开放的倾向,他还开创了一个社会化网络——LabSpaces.net——其目的是科学活动更加的公开和开放。他在一封电邮中写道:“我并不认为指望如科学这样的充满竞争性的领域会毁了更大的善(the geater good)而变成无私的乌托邦并不实际。”

Bradley 承认开放性的一些缺点使一些人不可能采用它。在 2005 年将他的实验室转为 Open Notebook 的实验室之前,他的研究方向是纳米科学,现在他在研究疟疾。在这之前他不可能实践 Open Notebook Science,他说,因为那样会影响他获得专利的能力。“如果你对知识产权感兴趣那不是个最理想的策略,”他说,如果你的工作涉及机密信息那也不好。尽管如此,Bradley 对采用 Open Notebook 技术的科学家的多样性感到很惊讶。“那些研究计算机科学和理论科学的人们也开始使用它,我真是一开始没能想到。”

Open Science 存在另一个缺点,特别是对那些想要获得终身教职的科学家来说,那就是很多传统的刊物并不刊发开放研究(opne research)的论文。Bradley 在开放获取(open access)的同行评审的刊物 Chemistry Central, the Journal of Cheminformatics, and the Journal of Visualized Experiments 上发表文章而不是美国化学会(American Chemical Society)的刊物上。这对他没什么问题,但是可能不能帮助年轻的科研人员获得教职。

Bradly 建议那些刚开始自己研究生涯的年轻人开放编外的研究项目,这样他们可以既从从事 Open Notebook Science 中取得益处,又能争取传统方式上的成功——如在那些最有名望的杂志上发表文章。但是即便这种缩水了的方式也不容易,他说,因为合作者和主要评审者常常对此比较的抗拒。

那样也还行,他说“不需要更大比例的科学家们采用这一方法才能产生巨大的影响,因为这是网络效应。只要你给这个网络增加了一个节点,就极大的放大了我们所能作的。”

Bradley 从2008年开始的 Open Notebook Science Challenge 是他增加节点的方法之一。本科生和研究生通过提出 Open Notebook 的解决方案来竞争 500 美元的奖金。结果是一个免费的、对全世界的化学家们都能使用的、逐渐复杂的解决方案。除了奖金,参与者还能从一个国际化的评审委员会那里得到意见。“这个方法能指导那些学生,除此之外,这些学生没有与了解 Open Scicence 的人联系的机会。”Bradley 说。

一旦人们开始了 Open Notebook Science ,Koch 说,他们就很难再回头。他的研究生参与了这些事件,有时很有热情。“当 (Koch)第一次带我走进实验室的开放策略时,我不知道这个‘开放’是什么意思,于是我想大概每个实验室都是这样吧。”Salvagno 在电邮中写道。“我才搞明白原来是说科学本身是开放的,当我发现这一真理,我为自己成为此领域的先锋感到很兴奋。我不可能再回到过去的那个状态。”

附:

与 Open Science 有关的术语表

Open Science:有时指 Open Notebook Science, Open Data, Open Access 等概念的统一体,有时指 Open Scoure。

Open Notebook Science:它最纯粹的含义,就爱那个这个研究项目的全部记录——实验室笔记、原始数据、实验意见的草案和论文都实时的在网络上公布。一般意义上的Open Notebook Science可能包括一点时间上的延迟或对发布某些类型的材料的限制,如意见草案。

Opne Data:在没有版权等限制的情况下使数据自由获取的实践。

Open Access: 在学术出版领域(包括同行评审的科学刊物)是所有的期刊文献可以免费获取的实践。

Open Source:可能是最为人们所知的“open”术语了。指示的计算机的代码可以自由的使用和修改的实践。它是 Open-science 的参与者们仿效的模型。open-source 开发已经产生了大量的合作项目,产生了如 linux 这样的成果。

『翻译』甭管什么职业,周末都能让人爽

晚上又看了看 Eurekalert ,又看到一篇觉得有意思的报道,又翻译了一下。

原文链接:‘Weekend effect’ makes people happier regardless of their job, study says

从建筑工人到秘书,再到大夫和律师,人们从周五晚上到周日下午会有更好的心情和活力,更少的疼痛。今年1月号的 Journal of Social and Clinical Psychology 上发表了首次对有工作的成年人的每日心情变化的研究得出了上述结论。研究发现,这种“周末效应”主要如可以自由的选择活动和可以与自己所爱的人在一起有关。

“工作的人,即便是那些有趣地位又高的工作,他们也在周末更快乐”文章作者,University of Rochester 的心理学教授 Richard Ryan 说,“周末相对不受拘束的时间提供了关键性的机会是的人们可以与他人形成密切的关系,探索爱好和放松——这些基本的心理需求应该注意不要被过多的工作所排除”

此项研究跟踪了从18到62岁的74名成年人,他们每周至少工作30小时。在三周里,这些参与者每天被在随意的时间里调查三次,早中晚各一次。每次调查中,参与者完成一个简短的调查问卷,描述了他们参与的活动并用一个包括7个方面的量表(seven-point scale)来评估他们的如幸福、乐趣、愉快这样的正面的情绪以及如焦虑、气愤、绝望这类负面情绪。压力在身体上的表现,如头痛、消化问题、呼吸问题以及精力不济,也都被记录下来。

研究结果表明无论性别,周末男女在身心上都感到较好。不论收入高低、工作时间长短、所受教育的情况,工作的行业(贸易、服务也还是专业领域),感情状况(单身、已婚、同居、离婚、丧偶),而且不论年龄高低。

为了搞清楚为什么周末的时光又这种魔力,研究者请参与这么在每次调查的时候标出他们在参加每项活动时是感到受到控制还是独立自主,也让他们指出与其他参与者的亲密程度和他们感到是否能够胜任这样的活动。

结果表明,相对工作日,周末意味着更多的自由和亲密:人们更多的报告他们参加了他们自己选怎的活动,花时间和亲友在一起。令人惊讶的是,分析还显示人们在周末相对平日的工作还会感到更能胜任。

这项研究支持了自主理论,此理论认为幸福主要依赖于在很大程度上满足一个人对自主、有能力和关联性这些基本心理需求。作者们得出结论:“这项研究提供了对为什么在周末更能感到幸福最早的直接和有理论基础的解释:人们在周末感受到跟大的自主和关联性,反过来,这也和健康相关。”另一方面,作者写道,工作日里充斥着“外部控制,时间压力和工作有关的行为的要求,照顾孩子和其他的限制”那几天,人们还要花时间同那些只有很有限的感情联系的同事们相处。

这项研究还对工作环境要如何建设从而使之更有利于健康提出了问题。“日常生活包括工作如能提供一种自主、关联和胜任的感受,福祉将会更高和更稳定,而非经常的升升落落。”研究者得出结论。

『翻译』钙有味觉上的功效

晚上看Eurekalert,见到篇关于钙通路增强味觉感受的文章,觉得有点意思,于是翻译一下。

原文 A role for calcium in taste perception

一般情况下想到好吃的时候钙不会出现在你的脑海中,但在1月8日的JBCThe Journal of Biological Chemistry, 一本著名的生化期刊)中,一项日本科学家进行的研究首次证明,舌头上的钙通路是那些能够增强味觉感受的物质的靶点。

除了那些能够直接触发特定的味蕾的分子(盐,糖)等之外,还有其他的自生不能产生味道但是可以增强与之配伍的味道的物质。(如日本料理中的kokumi)。

开发这种增强作用在食物改味方面有实用性,比如,可以生产具有强烈的味道但是含有最少量的糖和盐的食物。但在现在,人们对这些物质的作用方式还知之甚少。

Yuzuru Eto和他的同事们研究检测和调剂体内钙含量的通路是否涉及这个机制。他们发现钙通路同感受甜味和鲜味的受体密切相关,而且已经知道谷胱甘肽(一种常见的kokumi味道的物质)与钙通路之间有相互作用。

为了测试这种可能,他们合成了一些类似谷胱甘肽的小分子,并分析这些物质在细胞样品上激活钙通路的效果。然后,他们在有味道的水溶液中(如盐的水溶液,糖的水溶液中)稀释相同的测试样品并请志愿者(他们全部经过了辨别味道的训练)来评估这些味道的浓淡。

结果体现了高度的一致性,那些较大程度的激活了钙受体的分子也产生了最强的味道增强作用。

为了进一步证实,研究者还测试了多种已知的其他钙通路激活剂,包括钙,发现全部体现了一定程度的味道增强作用,而合成的钙通路阻断剂能够产生味道减弱的作用。

这项研究提供了对了味觉生物学领域崭新的见解,作者也指出胃肠道中也有钙通路,提示他们可能在进食的其他方面也可能有重要作用,如食物的消化和吸收。

警告:“Double-dip”可能就在前方

今天著名经济学家 Paul Krugman 在他的 blog 里对警告说未来可能出现 Double-dip recession

Double-dip recession 又称为 W-shaped recession ,关于什么是 Double-dip recession ,简单看看这张来自 Wikipedia 的图恐怕不难理解。

Krugman 给出了两个理由:首先他认为目前的很多增长来源于经济刺激方案的推动,但这些刺激已经发挥了对 GDP 增长的最大作用,并将在明年中期推高 GDP 到最高水平,然后将会逐渐消退。其次工业生产的增长目前很大程度上得益于库存红利(Inventory bounce)这个在下个季度可能就会消耗完了。